前踱步。
许绒晓欧梓谦听到这个名字,莫名地重复一遍。
宋景奕点头,连忙凑过来,看你这沉重的表情,别告诉我许绒晓已经名花有主,心有所属了
这个名字像是给了欧梓谦重重地一击,他情不自禁地就会再脑海里重复提很多遍,许绒晓,许绒晓
熟悉又带着陌生感,好像听一遍,就永远也忘不了的名字。
看你这表情,她不会真的跟别的男人在一起了吧宋景奕吃惊,有些伤心地看着欧梓谦。
我不认识这个人,她是谁在他期待的目光之中,欧梓谦终于开了口。
宋景奕被他问得一脸震惊,看到他的样子,他比他更不解,就是许绒晓啊很漂亮的那个
心脏忽然有点疼,像是有什么东西从心底里慢慢地一点一点地钻上来,在心脏中间留下一个小孔,里面鲜血喷涌。
欧梓谦忽然捂住心脏,宋景奕还在一旁喋喋不休,他却疼得无法自拔,她跟许紫烟是什么关系
这两个人都姓许,也许有点关系。
宋景奕看欧梓谦那痛苦的样子,吃惊不已,你不是装的真的不认识许绒晓
这时,门忽然被人推开,许紫烟拎着一袋子吃的从外面走进来,面带微笑,气色看上去很好。
欧梓谦额上都要冒冷汗了,他摇头,语气沉重沙哑,我不认识许绒晓。
第168章 回国
许紫烟一听到许绒晓的名字,手一抖,满手的东西差点就掉了。
宋景奕愣住,你这不仅仅是身体受伤了,看样子
正要说他看样子脑子受重创了,把该记得的人都给忘了这句话的时候,许紫烟忽然在旁边喊了一声,宋景奕
宋景奕的声音收住,扭头看着许紫烟。
他跟许紫烟不熟,但也见过几面。
什么事他正要问欧梓谦关于许绒晓最近几个月的最新消息,这个女人忽然冒出来插一嘴,真是让人烦恼。
我刚刚在商店里买了点东西,有点重,我一个人拿不动,你能帮我拿一下吗她支支吾吾地说道。
一边说还一边看欧梓谦的神色,见他神色淡淡,没有怀疑,一颗紧张的心才放了下来。
宋景奕本来不想去,但见许紫烟细胳膊细腿的,估计确实是搬不动,只好勉为其难地答应,那也行。
说完扭头对欧梓谦说道:我下去一会儿,马上就来。
欧梓谦点头,宋景奕跟着许紫烟就走出了病房。
一出病房,许紫烟就把宋景奕拉到一边,对他说道:你在梓谦面前,不要再提起许绒晓的名字了。
宋景奕拧眉,不解地看着她,为什么他又不是不认识许绒晓,为什么不让说
许紫烟叹了口气,一副很是惆怅的样子,梓谦失忆了。
宋景奕愣住,睁大了眼睛,咽了咽口水,语气讶异,不是吧,失忆了
许紫烟看着他,很肯定地点头,对,医生已经检查过了,他有一点时间的事情一点都不记得了,所以他也不记得许绒晓这个人。
宋景奕简直觉得太震惊了,他没想到自己就几个月不在,竟然就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
他很无奈,好吧,就算他失忆了,不记得许绒晓,那为什么不让提呢
许紫烟咬了咬唇,宋景奕拧眉,我记得欧梓谦认识你也不久,他不记得许绒晓了的话,应该也不记得你啊
我跟梓谦的关系不一样,许绒晓是因为他们俩之前就有点误会,就在梓谦出车祸之前,俩人产生了一点矛盾。
许紫烟叹了口气,惆怅惋惜的表情,让宋景奕先入为主,觉得这个女人还是挺好的,在欧梓谦为难的时候不离不弃地照顾他。
宋景奕点点头,沉吟道:所以呢就不让提了
许绒晓扭头看了一眼身后的病房,欧梓谦就住在那个病房里。
你刚刚没看到,他脸色那么难看吗你再追问下去,我怕他承受不了许紫烟说道。
宋景奕回想了一下,刚刚欧梓谦的神色,确实是有些不正常。
刚开始还只是捂着心脏,后来直接变成脸色惨白,额上还冒着冷汗了。
想了想,他点头,好像是有点不太对劲。
所以啊,这种不好的事情,就别提了,免得刺激到他,医生也说了,恢复记忆得慢慢来,得先从好的记忆开始恢复。许紫烟见他相信了自己,心里吁了口气。
刚刚宋景奕差点就说出了许绒晓的名字,要是让欧梓谦知道了,她之后又不知道要花多少工夫去跟欧梓谦解释。
五年以后。
繁华的街道,金光闪闪的城市,早上的光线还很朦胧,金色的阳光从白云的另一端洒下来,在鳞次栉比的高楼大厦上折射出璀璨耀眼的光芒。
整个城市已经陷入一片嘈杂,汽车的鸣笛声,人们交头接耳的声音,高跟鞋在地面上摩擦的声音,所有人都在为了新的一天奔波。
除了忙碌,还是忙碌,没有人停下来仔细欣赏一下这个美丽的城市,从太阳刚升起的时候,一直到夕阳坠落,夜色深沉,人们都活在高度紧张的生活和工作中。
许绒晓就在这样的城市呆了五年,凭借她强大的抗压能力和适应能力,在这富人云集的地方打下一片自己的天地。
人们很关注每天的新闻,不论是财经,还是时政,对他们的生活都是息息相关的,他们依赖这些新闻来计划自己今后的生活和投资。
当然,这次占据头条的,依然是一个神秘的女人。
安娜到底是谁真是好奇这个精明能干的女人。
这几年的设计大奖的冠军都被她承包了吗
我果然猜的没错,又是这个女人,伙计,赌约你输了。
为什么每次都是她,这几年人们把她当做茶余饭后津津乐道的人物了。
五年前,广告界首次出现安娜这个名字的时候,就震惊了整个业界,对她的天赋异禀,众人是从心底里的佩服。
可是这个人却从来没有出现在大众的眼前,关于她的种种事情,人们都只能从新闻中知道零星片语,对这个神秘的女人,众人都抱着好奇的心态。
从飞机上走出来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女人,带着黑色圆帽,从她身后跟着两个小男孩,戴着小墨镜,酷酷的,穿着一样的衣服,长得几乎一模一样,估计除了他们爸妈,没人认得出来这两人谁是谁了。
许绒晓帽子下面的眼睛睿智,绽放着精光,回到这个熟悉的地方,全身上下的每一个毛孔都有种被堵塞的感觉。
妈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