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势。
君瑜渊顺着他手的动作往前看去,一个酒楼出现在眼底,不过他也没有粗心到说请就去,况且对方是敌是友还尚未明确呢。
“你家主人是?”
“您去便知道了。”
君瑜渊沉默了下,突然一笑。
“那就让我看看,究竟是何人想要见我吧,带路。”
对方光明正大的邀请,断不会是那些要他命的小人,至少他去了,多半是无事的。既然如此,那去瞧一瞧这“主人”是谁又何妨。
况且不论他自身的实力,他此次出来带的那些影卫,也会保他安全。
这么想着,君瑜渊跟着对方一脚迈进了他之前看到的那家酒楼。
三楼,天字一号。
“七皇子殿下自己进去便可,小的先行告退。”
未等他开口,领他进来的人便转身走了,君瑜渊眉梢一跳,心道果然是练武家子,且实力还不低。转头看向眼前紧闭着的门扉,他忽然对里面的人有了点兴趣。
伸手,门顺势被由外推开。
首先映入眼底的,是满满一桌子的美味佳肴。
然而君瑜渊的视线,却牢牢落在那个坐在窗户边的男人身上,金丝勾勒神秘暗纹的银色面具,覆盖了男人整张面孔。
暗地蹙了蹙眉,君瑜渊倒没有将心底的想法表现在脸上,他随手关上门扉,走到那神秘男人对面,径自落坐。
“阁下如何称呼?”
脸部已挂上与男人面具有异曲同工之妙的假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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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修罗场两位主角已登场,离正主加入还远吗?(滑稽笑)
P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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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篇(十七)
修长的手指弯曲,轻扣桌面,通体剔透的玉萧在神秘男人另一只手指间灵活地转动,对上他似笑非笑的眼神,君瑜渊下意识便顶了过去。
内心隐隐的,就是不想在这个男人面前落下风。
“阁下如何称呼?”
他再次问,用视线的余角观察对方,一身非凡的气质说明他并不是普通人,但京城内什么时候多了这么一位人物?
带着见不得人的面具,是“熟人”?还是单纯的只是不想让他看见他的样貌?
在君瑜渊毫不掩饰的打量下,男人发出一声嗤笑,似轻蔑,似不屑。
“大家都叫我教主。”
低沉磁性,仿佛蕴含着特殊魅力的嗓音,却只令君瑜渊蹙眉,男人说出的这个“名字”显然不是真名,不过他仅是皱了下眉,然后舒展开,唇角尤带着那一抹假笑,道:
“那么,教主阁下请我来,所谓何事呢?”
扫了眼前面那满满一桌的酒菜,意思很明显:总不会只是邀他吃饭而已吧?
因面具的遮挡,君瑜渊看不见男人的表情,只觉得那双裸-露在外,微微眯起的细长凤眸,似乎透着极端恶意的感觉。
“七皇子……殿下,久仰。”
君瑜渊听着,却隐约感觉有种讽刺的味道在里面,不过对方的下一句话,令他一下子捏紧了掩在袍袖中的手。
“对七皇子殿下而言,你认为是隐阁里的生活好些,还是回到皇庭中的生活好些呢?”
神秘男人直视着他,眼神充满了戏谑。
“哦也对,这根本就不必去猜不是吗,孰重孰轻,孰好孰坏,一眼便可瞧出来了。”
“你想说什么?”
君瑜渊沉下眼,他回到皇宫的行为是秘密进行的,况且明面上还有“因身体欠恙,十岁送去福云寺修养,如今才接回皇庭”这个理由在,所以按理说,应该不会有人知道自己与隐阁的关系才对。
可这个男人,不仅知道,还十分清楚!
面具下,白夜勾起唇。
“我只是想给七皇子殿下提个醒,他……来了。”
他?
他是谁?
君瑜渊心里隐约有一个猜测。
“谁?”
“想来七皇子殿下心里已经有了答案,不是吗。”
“不过,我还要给殿下提个醒,他可是与太子走得很近呢~”
君瑜渊有些不懂自己现在是个怎么样的心情,是恨吗?应该是有的,他害死了自己最尊敬的阁主,为什么不恨?
但随着时间的冷却,他的心情就变得有些复杂了。
毫无疑问,他还是爱他的,想占有他的心思从未减少,但他又恨他,在他明白自己心思的时候将他狠狠推远。
老阁主的死,情感的背叛,都让他们之间仿佛隔了一条水流湍急的大河,一座永不可攀登的大山,他始终无法原谅——
轻抬下巴,君瑜渊眼神倨傲地盯着对面的男人,将一切情绪压在心底。
“阁下说的这些,空口无凭,我为什么要信你?”
那个神秘男人又笑了,低沉的笑声缓缓流出,让君瑜渊有种被对方看穿一切的错觉。
“七皇子殿下若不信,何不亲自去查看一番?我可是等着看,殿下查清楚后那一瞬间的表情呢,定是有趣极了~”
……
君瑜渊离开酒楼后的神情有些恍惚,只是在看到街道来往的人群后恢复了原样,他微不可察地蹙了下眉,然后快步走进人群之中。
三楼某一扇开着的窗户,白夜居高临下地看了他一眼,随手将脸上的面具摘下,露出带着笑意的俊美脸庞,只是那双细长的凤眸眼底,却透着森森的寒意。
***
永和宫。
穿过重重回廊,社伊被一名太监引领着走进内殿,太子已经对他十分信任了,甚至可以随意出入皇宫。
穿着一身明黄色蟒袍的君傅意面带温和的微笑,他的样貌不是很俊美,却是比较耐看的类型,如果他愿意,他可以让人感觉到如沐春风的气息。
只是现在那一身即使是在私下里,也穿着的属于太子的明黄色蟒袍,诠释了君傅意的内心。
“你来了。”
他的声音带着欣喜,像是对社伊的到来感到非常高兴。
社伊点点头,面部表情一如既往地冷漠,也没有行礼。
“事情已妥善完成。”
他冷硬地说,似乎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