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拉住她又咬到嘴里的手往外扯,这回没那么轻松了,布满牙印的柔荑几经拉扯终于到了他手里,她又死死咬住了嘴唇,喉间的闷哼比任何一次都隐忍,异常得让罗承起了疑心。
是什么让一个喷着水的女人在隔音的房间里都不敢痛快叫床?他一向没兴趣探究别人千方百计隐瞒的私密,也不会从违背伴侣意愿的高超床技里获得心理快感,只是作为性爱的参与者,他实在放不下这疑问。
“不要!”魏皎见罗承退出,改用手指插进水淋淋的小穴,急忙喘着粗气制止。那架势她太熟悉了,贺沁想让她高潮不停时就是这样做。
“啊、啊——”那个身为集团副总的罗承融进了这场性爱里,魏皎的恳求被完全无视,她一只腿被紧箍在男人臂弯里,还带着潮吹后的瘫软,下体徒劳地躲避甬道里那只手的攻击,叫声成了抛物线,先随密集得令人难以承受的高潮快感不断放大,到最放肆最淫荡最快活最痛苦时,跟着流失的体力一点点消退,最后只剩游丝的娇喘。
江暮已经等得不耐烦,罗承办公室的门忽然半开,他靠门边招呼:“进来。”
江暮闻声走近,里面的魏皎听得心惊胆战,她原想罗承谈事怎么也该回避她,万万猜不到他是故意为之。
正要进门时,江暮瞥到罗承西裤上的点点水渍,这一向自诩谦和自制的男人也有在办公室搞女人的一天,想着他就觉得好笑,语气里满是嘲讽:“你衣服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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