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體

分卷阅读173

热门小说推荐

变了脸色,一个巴掌甩到领班的脸上:“混账的东西,还不快拿走!”

领班无缘无故挨了一巴掌, 灰溜溜地退下了。

吴太太径直朝柜台走去,把外裘脱了,露出洁白的胳膊。

那白玉般的胳膊肘撑在柜台上,修长的手指正揉着侧额。

“倒酒。”吴太太吩咐道。

郑昭依言倒酒。

吴太太抓起酒杯,闭着眼往嘴里灌。

杯子空了,她又推到郑昭面前:“满上!”

郑昭也不拦,当真给她倒。

倒到一半的时刻,吴太太忽然抬手捂住了酒杯。

郑昭倒酒的动作还未刹住,酒液溅到吴太太白皙的手背上。

“郑昭,你还真的一点儿都不心疼我。”吴太太一手盖着酒杯,脸上是不甘的笑。

“你们男人……都一个样儿,吴恪文是这样,你也是这样……”吴太太像是倦了,把那玻璃酒杯拢到面前,脑袋枕在手上,怔怔地看着郑昭。

夏景生原本坐在一旁,无声地观察着,这会儿听见吴太太的话,忍不住笑出声。

吴太太眼波一转,看了过来:“你……笑什么?”

“我笑吴太太,一棍子打翻一船人。”夏景生说,“听说吴先生对太太是极好的,这里头可是有误会?”

“误会?!哼,他那好是在人前,做给旁人看的。”吴太太冷笑。

夏景生刚套出点话,油盐不进的郑昭却突然发话了:“太太,您醉了,我扶您去休息……”

怎料吴太太一把推开郑昭:“我不要你扶,我自己能走!你离我远点,你个刽子手……”

这无意识的话语让郑昭陡然变了脸色。

夏景生也不阻止,坐在一旁看着两人相携离去。

这一晚上,他已经得到了够多的信息。

“你就这么……让他们走了?”叶恒朗以为夏景生与郑昭耗了那么久,必定要彻头彻尾地审讯一番。

夏景生看着手中整理好的名单,指节轻叩柜台:“夏景瑞的室友,一个是郑昭,剩下两个呢?”

两人被领到夏景生面前。

这两人之中,一个是名叫张聪的厨工,个性胆小怕事,跟夏景生说话时都直打哆嗦。

“昨日亥时到子时,你人在何处?”夏景生问。

“我……昨日我不当班,就……就去了趟来仪阁……”厨工小声嘟囔着,“来仪阁的芳语姑娘可以作证……”

夏景生着人前去询问芳语,确认张聪说的是实话。

而另一位室友则与郑昭一样,也是陪酒侍应,名叫贺丞。

在讯问期间,贺丞频频看着手表。

夏景生观察到这一细节,一针见血道:“你赶时间?”

“我约了人。”贺丞说,“我爱人在等我。”

见夏景生面露讶异,贺丞脸上现出一丝浅笑:“怎么?做我们这行的,就不能有爱人?”

夏景生反手扣上文件,正色道:“你昨晚可曾回宿舍?”

“不曾,我与爱人整夜都在小旅馆……”

谈话到了这会儿,叶恒朗忽然灵光一现:“这么说来,昨夜那四人房间内,只有夏景瑞和郑昭?”

“应该是只有郑昭,夏景瑞昨晚当班。”夏景生说。

的确如此。

叶恒朗揉了揉眉心:“这样说来,郑昭极有可能在住处做了什么。”

见夏景生起身往外走,叶恒朗不解道:“都这个点了,你去哪儿?”

“再去他们的宿舍看看。”夏景生说着,径自走远了。

按照夏景瑞的口供,昨夜他回到宿舍,郑昭已经歇下了。

那时已是凌晨时分,他睡下不久,便被噩梦惊醒。他在屋里待不下去,独自到马路上透气,正碰上夜班女侍应,上前攀谈了两句,岂知被控诉性骚扰。

如今那四人宿舍中,只剩了一个郑昭。

夏景生敲门时,他警惕地瞧着门外:“你们又来做什么?”

比起初见时的冷静,此时的郑昭显得有些烦躁。

“夏景瑞如今人在监狱,想必你也听说了……”夏景生话未说完,便被郑昭打断了。

“他自己犯浑,与我何干?!”郑昭显然急于想将自己撇干净。

夏景生微讶:“我又几时说过,此事与你有关?”

“不过夏景瑞自小有个怪癖,怀里总要抱着个枕头才能入睡,这会儿正在牢里闹腾呢,我此番是特意前来取枕头的。”夏景生说着,就要进门。

郑昭却上前一步,把夏景生死死地拦住。

“我已经歇下了,你明日再来罢。”郑昭说。

“不过是取个枕罢了,一进一出的功夫,我保证取了便出来,绝不打扰。”夏景生语气温和,郑昭的脸色却越来越难看。

他还想阻拦,叶恒朗却直接拿枪指着他,命令道:“让开!”

郑昭只好举起手,给两人让出一条通道。

夏景生理了理衣摆,大步走入房内。

房内一切如旧,唯有郑昭床上的被褥有动过的痕迹,看起来倒像是早已歇下了。

夏景生左右环顾着,看了好一阵。

郑昭在一旁站着,不耐道:“你们到底要找什么?!你们也看到了,房里没有你们要找的东西!”

夏景生并不理会他,径直将床褥翻开。

“你们……你们不能这样……”郑昭说着,挡在床前。

夏景生沉声道:“让开!”

“这是我的床!”郑昭寸步不让。

夏景生朝叶恒朗使了个眼色,叶恒朗快步走过去,掀开冬日里铺得极厚的褥子。

怎料那褥子底下别有洞天,背面沾染了褐色的痕迹。

叶恒朗经验丰富,一眼就瞧出那是什么。

“郑昭,你褥子上的血迹是怎么来的?”叶恒朗问。

“什么血迹,我不知道!”郑昭双唇颤抖着。

“别装了,说吧,把张太太藏哪了?”夏景生索性把话挑明,“这事与你脱不了干系,到了牢里,早晚也得说,倒不如现在说了,争取宽大……”

“我不晓得你在说什么!”郑昭撇过头,喉结微微颤动着。

“郑昭,我给过你机会了。”夏景生叹息一声,绕过郑昭,将那厚厚的褥子掀开。

褥子下方便是床板,夏景生伸手敲了敲。

一听这声响,叶恒朗登时变了脸色。

夏景生用力将那床板掀开,里头是中空的,赫然放着一只福寿绣花枕。

“这不就找到了。”夏景生目光沉沉地看着郑昭。

叶恒朗伸手去拿那绣花枕,刚一上手,立马发觉异样。

他的脸色变得极难看,拿警棍挑开枕头,只看了一眼便斥道:“禽兽!”

那里头藏着的,是张太太的尸身。

“杀人分尸,郑昭,我当真是小看你了。”叶恒朗从警多年,还从未见过如此丧心病狂

最近更新小说

最重要的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