划在了手臂。酒子任大喝着,双手扶柄转身一刀朝那人挥去。
头颅飞离,鲜血喷薄,那没了头的身体还在呲撒着血。
从胸腔中烧起的炙热感,随着干涸的嘴唇呼了出来,酒子任舔了舔唇,在又一股风从背后袭来时头也没回挥刀向后猛的刺去。
扑。
入肉又拔出的声音混杂着惊呼哀叫,让酒子任本来力竭有些混沌的脑子骤然清醒了,然后重重咬了舌尖,感受着带着甜锈的血味在口中蔓延,再一次投入了厮杀中。
终于一阵轰隆的鼓声打破了那难言的画面。
“撤——”不知道是谁喊着,一声传一声似的。
毫不恋战的,有人开始回头向来处奔走。
一个两个,边打边退,成片成片的东陇西焰联军,开始后退飞快的从陵城撤出。
酒子任本来疲乏的精神猛地振奋,打了鸡血似的,就好比那饿了三日的野狼,看见了别人拔了毛的鸡崽子,本来力竭的身体,猛地注入了一股子说不分明的生命力。
枯木逢春似的!
酒子任啊啊啊的大喊着,握着手中的重刀,拔腿就追。
不止是他,杀红了眼的卫北军只见对方要逃,纷纷恶狗般的追了上去。
一连追出去足有六里多地,酒子任他们才在将军们的阻拦下停下了脚步。
他们就站在冬日枯寂的草原上,看着他们被追赶的落荒而逃。
“他,他奶奶的。”酒子任哈着气。
手中的刀撑着地,胸口还在急速的起起伏伏,本就强弓末弩的身子,虚虚的弯着,终于坚持不住的一屁股坐在地上,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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