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喜欢听傅教授的课,他上课幽默风趣,她还是课代表,傅教授平时很照顾她。
她心底隐隐有些激动。
傅明礼站在讲台前,在这个不大的教室里发现了几张熟面孔。
小侄子后面坐的不是他小女友吗?
傅明礼扫了一眼,敲了下黑板开始上课。
傅清时嘴角却抽了一下,在他二伯炯炯有神地目光下,他被抽中回答问题。
没有剧本只能放飞自我,只要符合韩奇现在的人设,随便浪。
不怼一怼自然对不起韩怼怼的外号。
“好了,你可以坐下了。后面那位同学来回答吧!”
杨·群演·宁:……
杨宁一直在划水,做个称职的群演,现在忽然镜头的焦点聚集在她身上,她紧张地几乎掉头,不过台上是她熟悉的老师,看着傅教授鼓励的眼神,她才勉强稳住了心神。
“下课后,韩奇同学来我办公室一趟”,傅明礼简单说一声后,当即宣布下课。
然后背着手悠闲地离开了。
这一晚上的戏份都是在教室里拍摄,几乎是把所有在教室的戏份全部拍完,杨宁偶尔踢傅清时一脚,然后当做无事发生一样,立即收了回来。
中场休息的时候,她看到傅清时发了条消息。
【回去再收拾你。】
杨宁捂住有些红的脸颊。
【我现在可厉害了,你打不过我的】
【是吗~】
傅清时发了一张打屁股的表情包,被打的小人泪流成河。
杨宁感觉脸上热气又上涌了几分,昨天晚上,他就是一边打她屁股,一边折腾她的。
他现在好色啊!
男人是不是上床之后都会变得不一样,像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仙人被她拖下云端,坠入凡尘。
杨宁回了一张长草人傲娇的小表情。
【哼╯^╰】
傅清时笑着把手机放在一边,专心看起了剧本,杨宁也就没在打扰她,而是在本子上画起了小人头。
拍摄的时间过得很快,拍摄结束后,傅清时顺带去了二楼,不过他二伯应该已经走了,办公室的灯也是暗的。
傅清时也没失望,打量四下无人后,他往楼梯间方向走去。
让他稍微放心的是,这是军政大学,全国进出最严格的地方之一,所以不担心有狗仔偷拍,只要谨慎不被路人撞到就好。
闪身进了楼梯间里的杂物间,傅清时关上了杂物间的门,顺带带上了拉销。
抱住少女柔软的身躯,傅清时轻叹了一声,一晚上闻着近在咫尺的芳香,却又摸不到碰不着,对他来说无异于一种折磨。
尤其是尝过她的滋味之后,更是百爪挠心。
“宁宁,我好想现在就要你”,他在她耳边摩擦着。
“你别这样”,杨宁听着他的喘息,有些无措,也有点淡淡的欢喜。她其实很开心自己的身体能对他有这么大的影响力。
当然还有点些许的刺激,她心里知道是不应该让他乱来的,但私心也不想阻止他,如果他真在这里乱来的话。
傅清时只是抱着她,亲吻她的细脖,他当然还没有荒唐到这种地步。
在杂物间里上演活·春·宫。
虽然现在也没人会路过,估计教学楼的大门都关了,好在他知道一道可以离开大楼的小门,才一直耽搁到这时候。
不过找点补偿还是可以的。
杂物间两人吻得难舍难分,杨宁靠在门上,攀附着他的肩膀,
此时门外却传来了脚步声,杨宁眼睛圆睁,两人鼻间相抵,都没了动作。静得能听到彼此间的呼吸声。
脚步由远及近,并且听到了一声轻咦,“门怎么关了。”
对方似乎还推了一下。
杨宁吓了一跳,赶紧抱住了傅清时。
“可能被环卫工人关上了,赶紧走吧!”这回是一个女孩的声音,她显得有些不耐烦。
“嘉嘉,我明天就要下部队了,你让我抱一抱你好不好”,门外男人压低了声音道。
女孩似乎有些心软,“说好了,只准抱一下。”
杨宁的注意力一直在外面,她此时竖着耳朵听外面的声音。
这声音有些耳熟,好像是傅司嘉,而男声像是季琛,不知道他们怎么兜兜转转又复合了。
傅清时轻嗤了一声,男人就是得寸进尺的生物,说的话听听就好,当真了免不了是要吃亏的。
至于傅司嘉的事,他也不打算多管,她已经是个成年人了,可以为自己的行为负责,就算她真做了出格的事情,那也是她自己的选择。
更何况他也没资格说她,毕竟他昨天才刚偷腥,把小姑娘给吃干抹净。当然如果是他女儿的话,他不介意打断对方狗腿。
傅清时低头吻住了杨宁的唇,杨宁睁大眼睛看着他。
傅清时轻含着香软的红唇,划过她的嘴角,一直延伸到耳垂。
门外似乎比他们吻得有激情多了,同样是抵着门,杨宁却感觉到她背后的门似乎在晃动。
她紧紧贴住了傅清时,不敢再靠在门上,且紧紧缠住了傅清时强健的腰身。
自己偷·情的时候无意间发现别人也在偷·情,这视角怎么都感觉怪怪的。
一动也不敢动,她甚至捂住了自己的嘴,傅清时亲她,她也只能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出声。
要是被人发现,那就很尴尬了。
就在这时,楼梯间忽然一束光打过来,惊到了处于激情中的男女。
“爸”,傅司嘉失态地喊了一声。
傅司嘉忙把季琛推开,然后尴尬地站在原地。
被老子撞破自己和男朋友在一起做羞羞的事,傅司嘉羞得无地自容,只恨没挖个地洞钻进去。
异常严肃的老父亲,用大眼珠子瞪着敢对他女儿动手动脚的男人。
她爸的眼神实在太恐怖了,傅司嘉怕她爸打人,忍不住挡在了男朋友身前,季琛扯住了傅司嘉的手臂,站在了她的身前,他动了动唇,“傅伯伯,我和嘉嘉是真心相爱的。”
“你给老子闭嘴!”
杨宁看着傅清时,显然也被外面的发展给吓到了。
傅清时向她嘘了一声,然后安抚性地抚了抚她的头发。事情的发展也有些出乎他的意料,不过也不是不能预见,傅司嘉的那点小心思小动作连他都能发现,更何况要瞒住活成人精的傅家老一辈,估计是专门堵她来的。
这也是他当初谈恋爱,直接老实交代了,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啊!
“我不就是谈个恋爱吗?你凭什么那么凶,我都这么大了,能为自己的事负责人,而且傅清时高中就谈恋爱,也没见你们说。”
躺枪的傅清时:……
傅二伯被气得够呛,“你们能一样吗?”
一个是自家的猪拱别人家的白菜,一个是自家的白菜被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