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事,直说就是,”顾寒只道。
宁惜骨又撩起衣摆扎进腰带里,老不讲理道:“只说应还是不应?”
顾寒只能答应。
宁惜骨眯着眼睛,看着大殿中袅袅的青烟,打了个哈欠:“小八临走前,我也与他打了个赌。”
本在闭眼打坐的顾寒睁开了眼睛,他直视着前方无字的空白长幅,心跳缓慢了一瞬,本能地要张口问那赌约是什么,却又不想问。
“我与他说,若是他赢了,便告诉他关于禁地的事。若是输了,……”宁惜骨又笑了,“小寒,你担心为师欺负小徒弟?我只跟他说,若是输了,往后再无可能知道。”
顾寒呼吸屏住,又闭上了眼睛。若说本来祁越能不能胜过慕云思还存疑,眼下可以笃定,祁越定是会赢,拼了全力也会去赢。他的心微微地沉下去,明明是他师父的一个捉弄,也只觉得无奈。
“师父要我做什么,”顾寒道。宁惜骨必然也已想好了要他做什么。他一瞬间心里闪过无数个可能,又压下心底,牙齿轻轻咬了咬舌尖。他一直想做一件事,宁惜骨也许知道。但不管宁惜骨要他做什么,他都拒绝不得。
宁惜骨得意地拍了拍手:“到时候再说。去江夏要一日,回来也一日,中途比试三日。我已交代你三师叔四日后先将结果传信回来,得着信后为师再与你说,还在这里。”
顾寒低头。
宁惜骨又笑道:“放心罢,你师父我能活到那个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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