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你可要保护好自己。”
褚淮安排得很仔细,很多旁人根本想不到的都考虑上了。
乔逐衡不禁有几分好奇:“这些都是三皇子留下的吗?”
“不完全是。”或者说绝大部分不是,褚淮犹豫了一下没出口,回头看乔逐衡,“是不是有些繁杂。”
“不,我只是没想到会这么细。”
“啊,这样,”褚淮摸摸鼻尖,“周到点总没错。”
褚淮早已设想过千遍如果和乔逐衡同住该怎么安排,这样想个数把年,犄角旮旯叠几层灰都能算出来,诓论这些。
等介绍完屋里褚淮又给乔逐衡简单说了说周边情况,等到天色暗下来两人从后门出去了。
他们去的地方离皇宫很近,但又不在宫中,是一处精巧园林,三皇子自伤愈后就一直在此,已有五年余。
原本三皇子在新皇上任后应当受封离开皇城,但三皇子最受先皇宠爱,先皇担心三皇子离开皇城水土不服,临终嘱咐仍留他在皇城,封地挂名即可。
外戚控制新帝后考虑过处理了三皇子,不过三皇子那时总是一副病恹恹的样子,毫无威胁,强行杀了他指不定落人口实,这样留着还能在外做出兄友弟恭的假象。
又有谁能能料到三皇子筹谋如此。
两人借夜色悄悄翻进园林,走了两步褚淮拦着乔逐衡。
暗处亮起一点火光,一张熟悉面庞露了出来。
“走这里。”
公孙闲这次并未着女装,穿着纹竹黑衫,颇为英气,因夜深只能看见竹叶的银色若隐若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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