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炉盖子,慢慢悠悠地清理着炉边香灰。北山蘅在房中坐了片刻,站起身走到门口,有意无意地往山路上看去。
“别晃了,晃得我眼晕。”北山慕望着他的背影,幽幽地道:“是去接你徒弟又不是帮你接亲,怎么跟丢了魂儿似的。”
北山蘅尴尬地转过身,“弟子没有。”
“坐下来,同我说说。”北山慕一指床前的软垫,语气温和,“你怎么会和楞严山的人结下梁子。”
“是那老和尚先挑起事端的。”
北山蘅从袖子里摸出那本《流光策》,双手托着递过去,慢道:“弟子无意中从凌波宗手上得来此书,却没料到引来各方追索,那法藏便是其中之一。他将重九掳去,放在金钟牢中施以酷刑。”
“原来是这样。”北山慕伸出手,摸了摸书的封页,随即道:“这本不是教中所藏的那一卷。”
祈怀玉闻言走过来,也将书拿起来翻看着,递还给他,摇了摇头。
“这也不是逝水阁中那本。”
“教中所藏的那部分,应该还在玉婵手中。”北山蘅摸着书脊,轻声问:“师父,陆青说您有办法看这本书上的内容。”
北山慕点头,“有办法,不过我不能独自翻看。”
祈怀玉也搭话道:“要想看书中文字,除了我们俩之外,还必须同时得到九郯可汗、当今圣上和法藏的同意。”
北山蘅顿觉丧气。
直觉告诉他,这本流光策里面的东西,和法藏抓重九的原因一定存在某种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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