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
刚刚他跟于长洲打电话他还在菜场,这会儿就说傅则跟他养母吵了起来。
所以,刚刚哥哥急匆匆挂电话,就是因为这个吗?
傅则……都把主意打到于长洲跟他养母身上了吗?
本来付睢宁回去是还要几天,可这段时间他总觉得心里不踏实,就跟导演组那边商量改了行程。
“泠姐,麻烦你帮我个忙,跟他联系一下。”付睢宁眯着眼,脸上是难得一见地阴沉凝重,“我倒要当面问问他,到底想做什么!”
从前的他还小,尚且没有能力保护他的母亲。
可现在不一样了,他决不允许自己在乎的爱的人,再因为傅则这个人渣而受到伤害。
作者有话要说:不是我要鸽,是最近真的很忙,一回家就困得像随时要睡死过去一样QAQ
所以就,更新时间不定...了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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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跟你们说一下,等这一波亲爹搞完事情,差不多就要完结了。
嗯,现在刚开始,看到苗头了吧?
52、五十二条鱼
苏泠推门进来,身后跟着一个男人, 满脸胡渣, 头发乱糟糟的。
虽然身上穿着一身像模像样的西装, 可还是掩盖不住他那一副吊儿郎当的架势。
双手插在裤子口袋里,一进门一双眼睛就四下打量着, 脸上的笑让人看了极度不适。
付睢宁看见他,不禁眉头微皱。
大概是因为极度厌恶, 所以这张脸在他印象中极其深刻,每每噩梦中, 总会出现这张让他深恶痛绝的脸。
傅则进来就在他对面的沙发上坐下了,一手搭着椅背,跷着一条腿, 斜着身子倚靠在沙发上, 一副大爷的架势坐着, “这么久不见,这一晃十多年,没想到我这一出来, 儿子都成大明星了?改名换姓的……这要不是你笑起来那个样子跟你妈简直一模一样, 我还差点认不出来了。”
生母的死,是付睢宁无法释怀的痛。可如今, 却被这个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如此轻易地提及。
付睢宁盯着他,那双平常柔静温和的眼眸里迸出一丝少有的犀利,且充满了恨意。
苏泠在旁边按住他,默默摇头提醒他别冲动。
之前付睢宁说想见傅则, 但是又因为付睢宁的身份,不可能就随便找个地方让他们说话,苏泠就干脆把傅则带到了工作室来。
付睢宁的声音冰冷,带着寒霜,“你没有资格提我妈!”
傅则笑了一声,“行,不提就不提吧,反正她也走了这么多年了。”
傅则大概是想说什么,目光看着旁边的苏泠,痞里痞气地开口,“不好意思啊这位美女,我跟我儿子有点话要说,要不你先出去一下?”
苏泠看了眼付睢宁,后者向她点头示意。
苏泠临走时给了付睢宁一个眼神,示意他万事冷静。
就等苏泠一走,傅则就露出了付睢宁印象中那副贪婪的面孔,“我也不想跟你废话,当儿子的养老子是天经地义吧?我就要钱,你给我钱我就不去打扰你老婆跟你那个养母,怎么样?”
付睢宁眯了眯眼,看着他的目光满是厌恶,“我已经登过报了,跟你断绝父子关系。”
“那又如何,你身体里流着我的血,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你是我儿子,你就得养我。我生了你,就是留着你养老的!”傅则嗤笑了一声,倒也无所谓他怎么看自己,又自顾自继续道:“我都找人查过了,你这么大一明星,拍一部戏就得有个千百万吧?我也不要多,你就给我来个一千万,咱俩之间就一笔勾销,怎么样?”
“一千万?,”付睢宁不由冷笑,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地看着他,“你不怕我告你敲诈勒索吗?一千万进去,够你在里头养老了。”
“敲诈勒索?我他妈可是你爹!你当儿子的赡养老子有什么错!”傅则瞪着他,声调都高了几度,见付睢宁脸上的神色没有丝毫缓和,他愣了愣,又坐会了刚刚那副大爷架势,“你不乐意给也行,你知道我刚出来,为什么能请得起私家侦探查你吗?”
付睢宁没搭话,他就自顾自地继续说,“你爹我好歹以前也算混过江湖的有点人脉,我一说我儿子现在是大明星,我去要点钱,拿回去跟人平分,你说谁不乐意帮我?嘿,正巧以前有个兄弟,改行当狗仔了,平常还干点侦探的活儿。”
“你说,我要是让人爆料一下,当红偶像明星……哦,对了,你还是影帝是吧?影帝他亲爹,是杀人犯?你说这消息,是不是很劲爆?够不够刺激?”
付睢宁咬着后槽牙,眼睛死死瞪着他,双手攥成拳,努力克制着自己,“你觉得我会怕你吗?”
他一向都不在意这些所谓的虚名。
“那我就更不怕了呀,我都在那里头待了这么多年了,杀人犯而已,无所谓别人知不知道。可你不一样了,你可是大明星啊,粉丝千千万。你说当他们知道你有个杀人犯的爹,他们会是什么想法?”
傅则眯起眼睛看他,言语间的威胁意味愈发浓重,“我这身上吧,背着一条你妈的命。背一条是杀人犯,两条三条的也是。也没什么差别,你说呢?”
这意思很明显,傅则在用于长洲跟姜韵的性命威胁他。
付睢宁是可以不在意他自己的前程,可他不能不在意于长洲跟他养母的性命。
付睢宁低着头,沉默片刻才道:“一千万不是小数目,尽管我有也不能一次性就给你,我也得准备一下。你留个账号给我,我分三次给你转。”听见付睢宁松口,傅则那脸上才又露出了笑,而且眼神贪婪笑得格外让人厌恶,“你看,早答应不就好了,说这么多乱七八糟的干什么,还浪费时间。”
“你能保证,我把这一千万给你,咱们之间就一笔勾销了?”付睢宁看着他的眼神露出一丝傅则看不懂的意味。
付睢宁的这双眼睛,是最像他生母的地方。
傅则起身,避开他的视线,“是,只要你给我钱。”
“好,过两日我会再联系你。”付睢宁拿了纸笔给他。
傅则留了个账号就走了。
他当年进去的时候,付睢宁不过是个六七岁的孩子,虽然早熟但也没有像现在这般。
尽管他和小时候的模样变化不大,可在傅则的印象里,眼前这个人,让他觉得无比陌生。如果不是身体里留着相同的血脉,大概他都不会认为这个人,会是他的儿子。
傅则一走,苏泠就进来了,见付睢宁坐在原地盯着一张纸出神,一时也不知该说什么。
“泠姐,这个世上,怎么会有这么贪婪不知廉耻的人……我以为他在里面这么些年,总能有些改变。”
可怕不但没有,反而变本加厉毫无悔改知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