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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双手托起让奒的屁股,让让奒整个人都挂在了身上后,将掉在地上的枕头用脚勾紧门,再伸脚勾着门边,缓缓一推关了门。
呼啸的风声顿时被隔绝在外,整个房间里充斥着暖意,橘黄色的床头灯亮着,微弱却温暖的光亮驱散了黑暗,那些看不见的怪物好像也被阻挡在了这一层光圈之外。
“别怕,我在。”燕青之坐到床上,掀开棉被披在让奒身上,双手抠着让奒的腰,把人往怀里按的同时,也在让奒的头上印下了亲吻。
怀里的人像是僵了一瞬,接着燕青之感觉到脖颈间有了湿意。
悄无生息的眼泪从让奒眼里滑落,那些细碎的哽咽声慢慢地,由小到大,在这间不大的房间里溢出,破碎又断断续续。
那个自从亲生父亲走后,就再也没有人知道他怕黑的八岁让奒。
那个被丢在国内只能被迫一个人独自生活的九岁让奒。
那个在风雨雷电交加的夜里,放学回家的路上,遭遇了变态被变态摸过、虽然奋力打了回去却留下了心理阴影的十五岁让奒。
那个用张狂和笑容来掩饰最真实的自己的十七岁让奒。
终于等到了一扇在雷电交加的夜里,愿意为他敞开的门。
也终于有人把他抱进怀里,对他说别怕。
极致恐惧之后的心安让让奒无比放松,等那阵哽咽平静下来,燕青之身上的人呼吸已经平稳下来。
燕青之小声叫了两次让奒的名字,后者没应,他想估计是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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