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抵着前列腺轻轻磨一磨就会颤抖不止,嫩红穴肉还要继续贪心地吸/吮着性/器,水声与呻吟共同在天色还没彻底清亮的室内响起,铃铛每一阵相同的战栗都像是被俘获前的预警。
于是池云暮只能认栽,在蛮不讲理的凶恶动作底下捂着嘴巴,好让自己的呻吟哭叫听起来不再那么浪荡色/情。
情/欲像张一早就织好的网,把池云暮整个人连同一切思绪都包裹进去,迎合着可以称作白日宣淫的性/事,无条件地打开自己全部柔软的内里。直到精/液射进湿软穴道,池云暮才得以从过于汹涌与炽热的欲/望里缓过神。
池云暮唯一的专注从来只存在于每一次性/爱里,一旦再次被殷时遇沉默地抱进怀里,又开始心不在焉——殷时遇早就暗自将暴戾与亲吻作为这桩爱情的赌注,池云暮可以满不在乎,这些殷时遇都不在乎。
只要池云暮被锁在他身边,圈禁在几步距离之内,除了殷时遇,谁也给不了他爱,谁也爱不了他。
他们做了一场漫长的爱,像雨季湿润的青草气味,把阴暗与恶意都埋进地底,池云暮捉摸不透殷时遇的温柔与偶尔的粗暴,只能在身下哭泣,连催情药物的效果都更像是亲吻的附赠品。
池云暮的眼角都哭红,落在殷时遇眼里却像抹了眼影的漂亮女孩,只是殷时遇的漂亮宝贝注定要心甘情愿地沦为爱情俘虏,在他的怀里失去一切多余的思想与犹豫。
殷时遇还有很多时间,足够让池云暮对着自己时再也说不出别的字眼。
第26章
身体在情事过后又后知后觉地疲惫,池云暮撒着娇让男人去给自己做早饭,殷时遇就笑着看他一眼,轻轻舔吻眼皮,又问他要吃什么。
“就上次的水饺。”
“好。”
等到殷时遇离开卧室,本想补觉的池云暮又开始翻来覆去地胡思乱想,想起是第一次见到殷时遇时男人清冷的脸,画面又切到他们确认关系的那一天。
池云暮发现殷时遇总是无条件地包容他,哪怕再过分也不过是在床上教训一顿。
就像无论做错什么,他都会被原谅,甚至眼泪或许能换来几句温柔安慰。
池云暮边想边摸出手机,准备点开游戏去签到。
把刚才一瞬间的念头给忘得彻底——
要是哪天分手了,他还得找个像殷时遇这样的。
第27章
故意撒着娇要殷时遇喂他吃饭,男人倒也真把他搂在怀里一口一口喂,少年身上总是有股褪不去的天真气,哪怕过了一个个生日眉眼依旧清澈。又和自小被宠出来的坏脾气串联在一块,交织成让殷时遇控制不住,总想要私自藏起来的池云暮。
只是池云暮的眼神里总是写着对一切三分钟热度,没了兴趣就再也不多给一个眼神的任性与娇纵。
就像殷时遇故意事事都顺着池云暮来,哪怕再过分的要求也不过是索要一次过度的性/事或是一个缱绻的吻。
他知道池云暮对这样的温柔无法抗拒——更知道池云暮不是喜欢这样的脾气,只是舍不得丢弃一个温柔贴心,又能在床上让他爽到哭出来的爱人。
爱人这个词对来说池云暮太廉价,每次殷时遇操得狠了池云暮总要哭着说自己要被玩坏了。可真正的玩具从来只是殷时遇,殷时遇心甘情愿做他腿边客,只求一份永不逃离的爱意。
池云暮看不出他压抑着的欲/望,总是用一切举动肆意踩踏着最后的底线。不懂爱的少年对着一切能够轻易得到的东西都付不出几分真心。
而殷时遇会用最极端的方式逼他收下自己无法忍耐的病态爱情。
一个吻换一份自由,怎么看都不亏。
第28章
直到在家里待了一天,池云暮才发觉自己像是被殷时遇禁锢在了家里。
放了假以来池云暮就没出门过几次,怕外面太热,殷时遇也总是让他好好待在家里,池云暮就心安理得地做着只知道吃喝玩乐的废柴。
一段时间没联系的同学喊他出门吃晚饭,池云暮在家待久了也觉得闷,没多想就答应下来,只是换好衣服去找殷时遇时却被一个吻堵住一切字句。
等到池云暮的力气都要被这个太过漫长的吻抽走,殷时遇才松开他,边切着土豆边冷淡回复一句:“不许去。”
池云暮的脾气也被男人理直气壮的态度激上来,攥着衣角没好气地问:“凭什么?”
“你要去见同学?”殷时遇放下手里的刀,转过头含着笑意看他,“穿成这样,是去勾/引他吗?”
“他知不知道你会撅着屁股被打到射出来?”
“迟迟,乖,别出门。”
一句又一句露骨的话语撞进池云暮耳朵,他突然觉得眼前的人变成了自己从来没见过的陌生模样,被殷时遇的话羞辱得眼眶彻底红起来,盯着殷时遇反驳不出半句话。
殷时遇一脸坦然地用眼神与他对峙,最后池云暮吸着鼻子转身就跑,可手刚握上门把手就被抓回怀里,男人用着他根本无法逃脱的力道抱住他。脚腕上还系着殷时遇送给他的脚链,铃铛声在一次次挣扎里响起,冷漠地宣布着逮捕的事实。
池云暮忘了自己是怎么被吻到忍不住哭出来,换上没多久的衣服又被脱了个干净,殷时遇拿过他的手机就点开社交软件回复那条邀约,客套地婉拒后又随手把东西扔到一边。
池云暮锁住他的手腕,只用一只手就把池云暮亵玩到哭泣,早就喊不出半句咒骂,过度敏感的身体无法拒绝一切爱/抚,又和心里头的酸涩搅拌在一块儿。明明神志清醒着看自己全身都发红,一副下贱又丢脸的骚样,还是不可避免地沉溺于此,在高/潮里打着哭嗝。
修长手指一下一下揉着纤细脚踝,殷时遇在池云暮耳边说着不重样的荤话,一旦池云暮颤抖起来就要问他是不是讨厌自己。池云暮不敢不回答,只能咬着嘴唇摇头,没多久又发现回答什么都是给殷时遇做得更过分的理由,后/穴早就被手指扩张到湿软不堪,掐按几下池云暮就会惊叫着射/精,他们在地板上纠缠,冷色灯光冷漠照着一切浪荡与轻浮的举动。
殷时遇要池云暮难堪,又要看他哭。
直到把池云暮抱进被子里时,殷时遇还是笑着吻他的额头,跟过去睡前的安抚没什么两样,“迟迟,别闹脾气。”
池云暮没忍住,又哭了一次。却只能被殷时遇抱着哄到睡着。
今晚的梦里只剩月亮化成的眼泪,池云暮觉得哪里都不对,每个从未注意过的细节都在提醒着他该快点远离。
可是殷时遇的温度让他舍不得挪开。
第29章
第二天醒来时池云暮只觉得自己浑身都酸痛,自小就纠正不过来的睡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