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惜,没人听见罗玄的吐槽。
更难以控制的是,罗玄越是想到这一点时,越是无语的发现,某处真的有了想要抬头的迹象!
不能想了!
罗玄紧紧闭着眼,默念了一遍晚饭时的菜谱。
红烧排骨,八宝鸭……八宝鸭……沈青霖,姬越,清蒸鱼,封承翊啊宫见真……
呃,好吧,这次彻底硬了
罗玄尴尬的把身体往内墙贴了贴,一是可以离睡在外侧的柳鹤衣远一点,二是寄希望于贴上冰凉凉的墙体能让自己不至于太窘。
他刚往里挪了挪,柳鹤衣便忽然转过了身来,眼中是体贴入微的关怀,“怎么了光景?是睡着不舒服
吗?”
柳鹤衣的相貌无疑是出众的,清冷时如清风明月映高川之雪,妖冶时似曼珠沙华出暗夜之荒。
更何况此时睡下,只穿了一身随意慵懒的雪白长袍,衬着一身冰肌玉骨,像极了一个不惹凡尘的睡仙人。
而这仙人,正近距离凝望着罗玄,眼中带着足以柔化所有的疑惑与关心。
罗玄心跳一促,…更硬了。
他垂了垂手,试图把薄被捂紧,支支吾吾道,“没,徒儿只是心念血仇,辗转难眠。”
哎,对呀,这可真是个好借口。
接下来自己就可以尽情挪动翻身了。
可惜,柳鹤衣怎么可能给他机会?
只见他话音一落,柳鹤衣便撑起身来,往里靠近了一些,“如果难受,不如与为师聊聊天吧,别一个人憋着。”
动作间,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他松松垮垮的领口,更加松散了些,成了半遮半掩的模样。
罗玄一抬眼,便能看到他玉色的大片肌肤和有型的锁骨窝。
罗玄忽然觉得喉咙里有些干涩,忍不住无声动了动喉结。
老子还没引诱他成功爱上自己,结果居然快被他引诱犯罪了!
柳鹤衣眸色微微一深,意味不明地笑了笑。
接着,手指竟毫无忌惮地摸上了罗玄的脖子。
他突如其来的接触,让罗玄的身体,瞬间紧绷。
罗玄蹙了蹙眉。
那一瞬间,他甚至想要推翻柳鹤衣“玩心不屑玩身”的判断。
好在,下一瞬,柳鹤衣的动作化作如水般轻柔,轻轻地抚摸着他的背,似安慰,又有些似轻哄,“没事,你还有我。明天起,为师就开始教你剑法。”
罗玄无声松了口气。
下一刻,却又顿时明白了这变态的意图。
因为……感受到这变态温柔的抚摸和耳边带着温热吐息的话语,罗玄竟然觉得……卄,快忍不住了!
好想来一发怎么破!
要不要以上厕所为由,去摺一下……
不行。
这变态知道自己啥情况,肯定故意为难自己,不会让自己顺利去摺。
可是不摺,憋的好难受……
“光景,你怎么了!?”
耳边的语气猛地一变,正在天人交战的罗玄顿时回神,“啊?”
柳鹤衣抬了抬手指,“…你流鼻血了。”
“啊!?哦哦!”
罗玄的脸颊腾地一下红透,瞬间直烧到耳朵尖。
他手忙脚乱地抬起手,直接拿袖子一抹。
哼,都怪原主这破身体!
也是,十四五岁,正值青春期,正是血气方刚的时候。
这柳鹤衣估计是算准了这一点,才故意玩这么一出。
这下面子丢大了。
原本还以为,自己有心理准备,怎么也能控制的比较好的,看来还是高估了自己的自制力啊。
柳鹤衣侧了侧身,从枕头下摸出一条手帕来,抬手去绐他擦鼻血,嘴上更是关心道,“别着急上火了,你还有为师。有为师在,以后不会再让任何人欺负你的。”
*
夜风微凉,幽谷更是薄雾渐生。
—袭蓝衣的俊逸青年却无声叹了口气。
—种不安的感觉慢慢划上曲临风心头。
“要完!要完!”
鹦鹉更是不合时宜的学舌,进一步扰乱了曲临风的心。
沉默半晌,曲临风抬头凝望天边弯月,终于再也坐不住,站起了身。
不行。
他还是不要再干等了。
小师弟涉世未深,年纪又小,这么多天不回来,自己还是出山去找他比较好。
暗夜中,马蹄声响起,一人一骑,披星戴月,离开了神医谷,只剩下安静下来的鹦鹉,在轻啄羽毛。
食盒里,是一股脑全倒进去的鸟食。
*
“师父,徒儿想今晚独自睡一个房间。”
青涩的少年微微垂着眼,紧紧握着手里的剑,甚至有些不敢抬头看柳鹤衣。
柳鹤衣疑惑道,“怎么了?是因为昨晚跟为师挤一张床,所以没有休息好吗?”
昨晚这小徒弟的反应,还真是有趣啊?
青涩,紧张,害羞……
有那么几个瞬间,他甚至都想索性真的好好把这小可怜儿疼爱一番了。
可他到底还是忍住了。
毕竟这样轻而易举一次云雨,哪有让他沦陷在这段“师徒感情”里左右为难,挣扎不出有意思?
他还期待着看到这小徒弟更多有趣的表情与情绪呢。
—次玩过了,可就没意思了。
所以在昨晚最后小徒弟实在躁动不安,借口去厕所时,也就放过他了。
而今天小徒弟的反应,更是在他意料之中。
小徒弟昨晚发现“自己不对”,今天一定会试图跟自己拉开距离。
罗玄的手指紧张又略带僵硬的搓磨着手里的剑柄,演足了一个发现自己的“龌龊心思”而痛苦隐忍的小徒弟,?嗯。徒儿一个人睡习惯了,不适应与别人一张床。”
他声音带着僵硬与隐痛。
想要亲近而又强迫自己远离,这种挣扎,不停在折磨着他的内心。
他居然会对对自己有救命之恩的师父,产生那种想法!
真是不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