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官。
败局已定,童年只想快点结束。
“不用管我,你做你的。”
“那怎么能行?我不是自私的人。”肖恪舔了童年的耳朵:“我也会让你爽的。”
但或许是环境的原因,任凭肖恪如何的上下其手玩弄童年的身体,童年的阴茎在肖恪的手中始终都是半软的姿态,他不禁有些气馁,童年也有些着急,在外暴露的时间越久他就越着急:
“我不想爽,你快点行不行?”
“不行!”肖恪也来了脾气,直接将童年翻了个身,再次让他躺在了刚才的藤椅上,还没等童年反应过来,肖恪已经在童年的面前跪了下去,张口含住了他的阴茎。
“啊……”童年没想到肖恪会如此,不由呻吟出声,肖恪听到了,吞吐中抬眸看向童年,那得意洋洋的眼神似乎在说‘看,我让你爽了’。
没有哪个男人能拒绝的了被人口交,童年即使不重欲甚至有些厌恶这类事,却也是一个男人,可童年并不想放任自己在欲海中沉沦,想推开肖恪,但他却紧紧的抱住自己的大腿不容他有丝毫的退缩。
童年的性器在肖恪的最终不断胀大,肖恪满意的一边吞吐,一边伸手到童年的嘴边将食指和中指强行塞进了他的嘴巴里搅弄着他的舌头,一直到童年的唾液将他的两根手指全部打湿,肖恪才撤了出来,继而用手去碰触童年的菊花,他能感觉到童年颤抖了一下,阴茎也在他嘴里跳了跳,肖恪看着童年隐忍也抗拒的神色,试探性的把食指探了进去。
做过那么多次,肖恪早就清楚的知道童年最为敏感的那一点在哪儿,他这次没有故意吊着童年不让他舒服,而是反复的朝着最柔软的那一点按下去,童年哪里受得了这样的刺激,即便他不想发声,即便他已经尽力忍耐,但呻吟声还是断断续续的从口中溢出来。
每一次童年沉浸在欲海中的模样都是肖恪最喜欢看的,只有这个时候他才觉得童年是热的,真实的,而不是像平常一般冷冰冰的拒人千里之外。
从童年的表情就可以看的出来童年很舒服,肖恪也不建议让他更舒服一些,开始频繁的给童年深喉,肖恪从来没这么侍候过一个男人,但若对方是童年的话,只要童年喜欢,他就能一直为童年做。
没一会儿童年就有了射精的冲动,他是不敢射在肖恪嘴里的,但推了他几下他都没有离开的打算,反而是把他含的更深:
“你起来,我,我不行了……”
回应童年的是肖恪用力的一嘬,童年射了,射在了肖恪的嘴里。
童年没精力去看肖恪的脸色,他全身瘫软似乎从来都没有这么爽过,没看到肖恪将他刚刚射出来的精液全部吐到了手上,继而向后面探去,后穴又被插进一根手指的时候童年才如梦初醒,他看着肖恪,因为刚才高潮的原因眼睛水汪汪的,让肖恪的心软了又软。
“我们就在这里做,行吗?”肖恪亲了亲童年的嘴巴:“我想在这里要你。”
童年闭上了眼睛,随他去折腾了。
肖恪耐心的给童年做扩张,仔细到童年觉得这是一件漫长且折磨人的事情,他甚至几次都忍不住的催促,但看到肖恪戏虐的眼神便止住了所有的话,只能自己忍耐。
进来的时候童年竟然有了一种‘终于’的感觉,他不由的在心里嘲笑自己,或许他骨子里天生就是这么下贱吧。
肖恪平时做爱的时候一直都很凶猛,前戏做的好就很少顾及对方的感受,童年已经做好了迎接暴风雨的准备,但他却一改之前的风格,润物细无声来,童年不解的睁眼看他,肖恪见此笑了笑,俯身咬住了他的喉结:
“怎么了宝贝?不喜欢这样的方式吗?”
童年被他咬的疼了,皱了皱眉:
“你还是快点吧,至少早点结束。”
肖恪也不生气童年这么说:
“快点和慢点都不会早早结束,你来选,想要快点还是慢点?”
童年闭上了眼睛,不再说话,肖恪笑了笑,突然猛浪了起来,童年措手不及被他顶的呻吟出声,但下一刻就紧紧咬住了嘴巴,他一向喜欢在做爱的时候不出声,肖恪以前也由着他,但这一次却没有,他伸手过去捏开了童年的嘴巴:
“叫出来,我想听。”
童年想挣开他的钳制,但却没有力气,肖恪像是得了一种固执的病,不断的提醒童年叫出来,但童年也是个有脾气的,你越让我怎么样,我就不会怎么样,后来肖恪把童年从藤椅上抱了起来,两人换了个位置,变成了童年在上的姿势。
这是童年最不喜欢的姿势,他可以接受一切屈辱和不被尊重的姿势,因为那不是他所愿,但只有这一种会给他一种自己也沉浸在其中的错觉,童年开始反抗挣扎着要起来,但肖恪却死死的按住他,用力的挺动腰部,每一次都正中童年体内最柔软的那一寸,童年根本逃脱不了他的魔掌。
这个下午,肖恪的体力似乎总也用不完,藤椅上,栏杆处,后来的沙发上,床上,地板上,浴室里,童年到最后眼前发黑什么都是模糊的,他可能求饶了,可能没有。
谁知道呢?
十五章
童年半夜是因为身体被突然的闯入和抽插而摇晃醒的,睁开眼睛看到肖恪依然在他身上动作,他已经只有一个感觉了,他的体力可真好啊……
他很想好好睡一下,但现在这个情况这明显不太可能,童年有些懊恼自己为什么要醒过来,如果依旧睡着的话,自己是不是就不会眼睁睁的被他上了。
肖恪不知道童年的心理活动,他只知道童年醒了,刚睡醒的原因,眼睛松懈的没有任何防备,这让他不由的想起了最初见到的那个阳光开朗的少年,好像他们之间发生的一切都不复存在,两年过去,他也真的拥有了那个少年。
“童年……”肖恪激动的用力挺动自己的腰腹,不停的重复:“童年,童年……”
刚刚睡醒就被这么激烈的对待,即便是童年也是毫不设防的,呻吟声从嘴里清晰而出的时候不亚于一剂催情药直接打入了肖恪的血管里,他几乎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大力抽插了起来,直到那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难以承受,他才俯下身一边挺动着跨步一边亲吻上了童年的唇舌。
童年的嘴巴本就被抽插的微微张开着,此时更方便了肖恪,他的舌头模仿着身下的动作在童年的嘴里进进出出,说不出的淫靡和色情。
或许是经历了太多场的欢爱,又或者说童年没吃饭的原因根本承受不了肖恪此时的进攻,所以在肖恪好不容易放童年正常呼吸的时候,他几乎是立刻求饶:
“我,我不行,了……”
“你行的。”肖恪的动作未停:“你看,你也很愉快。”
童年没力气去看,也不知道他说的看究竟是看哪里,但下一秒肖恪就用行动来告诉他了,因为他的性器被肖恪握在了手里,那一刻童年才感觉到原来自己也是急需要发泄的状态。
这样的一种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