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朊儿便是你的妻了。”凤朊羞红了脸颊,扬起小脸,脸上满是红晕。
烛火轻曳,红衣满地。
凤朊也不知自己是何时被陆之然抱了起来,他温柔依旧,好像自己是易碎的娃娃温柔地安置在榻上。
床前的铜镜映出他们的交错身影,这般羞人。
前几日,凤朊便看过那羞死人的烈火图,现在只觉得房内的气息都带着炙热的热度。
陆之然耐心十足,如同引路人般指引着凤朊的方向。
凤朊半点都不担心,她知道陆之然对她的心意,他比她自己更怕伤害到她。可他却一直压制着自己的热情,小心地呵护着她。
“朊儿,唤一声夫君!”陆之然哑着声音,轻唤在凤朊的耳边。
凤朊不知为什么,只觉得陆之然有些折磨人了。
“夫君!夫君!”凤朊带着哭腔,声线带着几分连她自己也从未听过的娇声。
窗外夏雨突至,落在莲塘的荷叶上,终是消了这炙人的暑热。
外间的窗户不知何时被风吹来了,雨滴随着风儿一点一点地落在窗外海棠之上,发出迷人的乐音,如同低声的私语。
突然狂风咤响,海棠枝叶有些承受不住,片片随着风雨掉落。
那雨滴随着那海棠的枝叶形成细留,一点一点滴落在海棠树下的美人蕉之上。
突然之间,那美人蕉如同承受了甘露,娇艳的红色染上了原本合拢一处的花儿。
房内温情肆意!
屋外花雨交错!
还有那点点蛙鸣,让人沉醉。
夜深人静,风雨渐息!
今日大婚,早起忙碌一日凤朊早已支撑不住入眠。
陆之然将怀里的人儿拥进了几分,在她额发间轻吻几处,才起身收拾有些凌乱的房间。
地上的杂物皆被陆之然一起收拾好,带入屋后的净房之中!
半个时辰之后,陆之然才从那净房里出来,他抱起昏睡之中的凤朊再次走进净房,拥着她一起坐进那温水池中。
☆、晨起
第二日清晨, 凤朊迷迷糊糊醒来,全身好像无一处是不疼的,她往陆之然入睡的地方摸了摸, 被褥都是冷的,陆之然怕是早就起身了。
陆之然之前受了伤, 虽然现在已经没有大碍, 可毕竟是曾经伤过, 若说完全没有影响自然也不可能。为了将来能到幽云,凤朊知道陆之然一直在努力恢复自己的身体。
也不知薛老给了陆之然什么好东西,陆之然虽然在榻上休息了段时间, 不能练功, 可没想到那段时间过后, 他竟然内功反而精进了。
凤朊趴在榻上,侧着脸望着窗外的海棠。也不知为何总觉得昨日这海棠也被雨打了, 现在和她一般,也有些没精神了。
碧桃在陆之然到练武场去之前便被唤了进来, 说是不要叫凤朊, 让她好好休息。
原本新嫁娘第一日自然是要拜见公婆及陆家亲戚。不过陆北疆和陆夫人也让人来传话, 不必着急过去, 都是见过的, 也不必太拘礼。一起用个晚膳, 再改改称呼也就是了。
碧桃虽然听从了陆之然的意思没有来叫醒凤朊,可她一直就等在门外, 凤朊微微一动发出声响,她在外面便听到了,立刻推门进入房内。
“殿下,您醒了!”碧桃脸上带着笑, 看着依旧躺在榻上的凤朊。多少新嫁娘第二日便须早起,她们私下便说,新婚第二日能睡到何时便也能看出女子在夫君心里的位置。
自己这个姑爷,不让她们唤醒凤朊,这实在说明他疼凤朊得紧。
“碧桃,什么时辰了!”凤朊动了动身子,好像并没有之前的合房婆婆说的那般可怕。虽然有些腰酸,可到底没有想象中那么痛!
昨夜到最后,凤朊虽然迷糊了,可陆之然抱着她去净房清洗,还给那处伤了药她却还是有印象的。不过因为太累,所以她才没有反应任由陆之然了。
“殿下,已经过了辰时了!”碧桃看了窗外,回话。
凤朊叹了口气,抱着被子转了个身。身上是陆之然帮她换的寝衣,海棠色,胸前因为她的动作压得低了谢,露出身上的点点红色。
碧桃看着,脸带羞色,不过却还是过来取了衣裙帮凤朊换上。
扶着碧桃的手站了起来,凤朊才觉得腿软得厉害。
“殿下,你还好吧?”碧桃看了一眼微微皱眉的凤朊,忍不住问。
凤朊摇了摇头,表示她无事!
凤朊刚在梳妆台前坐定,陆之然便从外面回来了,他的墨发还带着水汽,明明是从练武场回来却一身清爽,凤朊便知他是梳洗过的。
“朊儿。”陆之然走到凤朊身后,双手扶在她小巧的肩头,看着镜子的凤朊。
虽然人还是那个人,不过身上的气质却好像有些不同。
“陆哥哥,怎么不叫我?”凤朊之前也和陆之然说过,她想要一起锻炼,虽然练不成高手,不过至少能让她身体更强健些,无惧西北的风沙。
“明日定会叫你!”陆之然只是笑笑,晨起时候他并不是忘记唤凤朊,不过陆之然想将凤朊拉起来,她却一直迷迷糊糊睁不开眼眸。
陆之然知道她昨天的确是累到了,她本来就白,皮肤娇嫩,看着那些自己留下的印记,陆之然实在没有办法强迫凤朊醒来。
“说好了!”凤朊扭过头,看着陆之然的眼眸,他含笑点头,低头轻柔在她额头上亲吻。
陆之然伸手划过凤朊清淡的眉色,说道:“我为娘子画眉。”
凤朊伸手拿住陆之然的大手,这持剑之手能否做如此精细的事情,今日可还要去见陆家人,她可不想顶着一对奇奇怪怪的眉毛。
陆之然有这个想法可不是一日,从小他便知凤朊眉色清淡,需要画眉,在凤朊同意嫁他之后,尤其是那些他不能离开榻上的时候,陆之然最爱做的事情便是拿着照料他的小斯练手。
“陆哥…”
“朊儿,还唤我陆哥哥,昨日不是榻上已经说好,要叫夫君。”陆之然靠近将凤朊困在自己的身体和那妆台之间,一直盯着她的眼眸。
陆之然最爱凤朊这含羞带怯的模样,扰得他心里痒得不行,只想将她困在怀里,时时刻刻都不分开。
陆之然的眼神里的火热让凤朊有种要被他烧成灰烬的感觉,她伸手推在陆之然的胸膛上。
“夫君,夫君,求求你了!今日便算了吧!”凤朊看着陆之然已经从妆台上拿起那螺黛,她吸了口气,身体往后仰。
陆之然看凤朊这模样哪里不知道她在想什么,虽然他对自己练习多日的手法很有信心,可凤朊这样他也不能像给那小斯一般直接将人压住。
来日方长,不用急于一时陆之然看着凤朊脸上的小表情,还是决定暂时作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