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拿来了一口袋的书籍，小人书，连环画，甚至还有鲁迅的作品集之类。

萧霖数了数一共二十一本，便问道：阿姨，一本书换一支圆珠笔，你要换几支？

中年妇女想了想说：铅笔，本子，自动铅笔我都要，不要圆珠笔，家里用不着。

萧霖想了一下，便递给对方20支铅笔，20个不同的本子，还有6支自动铅笔。

中年妇女没想到家里一堆没用的书能换这么多文具，说是回去再收拾收拾，下次还来。

又过了一会儿，一个男人拿过来一个破碗，问道：这东西要吗？

萧霖说道：破的瓷器只能换一支铅笔，好的可以换圆珠笔，精致点的换自动铅笔，要是更好的可以直接换钱。

这年头瓷器极为便宜，用点破烂就能换几个盘子，碗之类的。

文具就不同了，公家的文具店里，好看的自动铅笔好几块，孩子又喜欢，不买都不行。

如今用几个盘子碗就能换到这么漂亮的文具，旁边的人都觉得挺值，好几个都回家拿用不着的瓷器去了。

黄老在一边看着并不说话。这些文具也不值几个钱，权当让霖霖练手了。

天气虽然还不太冷，不过毕竟快到十一月了，过了中午，黄老便让萧霖收摊回家。

萧霖看着满地的旧东西，无奈了。

何彬早在萧霖收旧书时就没了兴趣，这回看萧霖为难，便建议道：霖霖，这些破烂咱们不要了吧。

萧霖瞪了他一眼：二哥。我忙乎半天就是为了做白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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